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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介绍

浅论刘禹锡五律摘要  中唐大家刘禹锡,素以诗文著称。“早年与柳宗元为文章之友,称‘刘柳’,晚与白居易为诗友,号‘刘白’。”清管世铭曾评其为“无体不备,蔚为大家”,而对于刘禹锡的诗歌,研究学者多注重于他的绝句、七律或仿乐府民歌,尤其是“竹枝词”,多数评论者谓其“七言尤工”、“绝句尤工”,然笔者认为刘禹锡的五律诗歌成就相当,并形成自己的特色。本文通过对刘禹锡五律的全面统计与对相关问题的探讨,试图揭示他在唐五律中应有的地位与成就。关键词  刘禹锡  五律  一、刘禹锡五律统计    五律即五言律诗的简称,属于近体诗中律诗的一种,一般为八句,押四韵,超过八句则称为长律或排律,是唐代最为流行的诗体之一。唐代推行“以诗取士”的科举制度,应试则成为庶族士子跻身朝廷、舒展卫国之志的必经道路。而唐进士一科所考内容为五言排律,那么在五律方面的锻炼必不可少。    刘禹锡乃有唐一代杰出的政治家、文学家,现存有《刘宾客集》30卷,《外集》10卷,诗作800余首,名篇甚多。按高志忠编《刘禹锡诗编年校注》,其创作活动可分为三个时期,即顺宗永贞元年(805年)之前为前期,宪宗元和元年(806年)到敬宗宝历二年(826年)为中期,文宗太和元年(827年)到卒年为后期。前期诗人汲汲于政治力图改革救世,兴利除弊,但革新未就,坐贬他方。中期谪居朗州,再贬连州五年,连刺夔和,巴山楚水大大地丰富了诗文的创作。后期虽有升迁,终未大用。据笔者统计,刘禹锡现存律诗323首,而五律(包括五言排律39首)则共有222首。现统计如下:分期五言律诗五言排律772年——805年(前期)45806年——826年(中期)3710827年——842年(后期)12222未编年202   素来评者多谓刘禹锡诗歌创作高峰是在中期贬谪朗、连、夔、和的政治生涯中,期间创作可谓“富其灿矣,一生成就尽于其中”。但由上图可看出,诗人五律的创作却于后期趋向繁盛,且数量大观。晚年诗人返洛阳为主客郎中分司,充集贤殿学士,卒年甚至加检校礼部尚书,兼太子宾客,然朝廷终未大用,辄放情诗酒,多唱和联句,晚年诗律也更兼老成。二、刘禹锡五律内容分析    在忧患相仍的谪居年月里,诗人刘禹锡确实感到了沉重的心理苦闷,吟出了一曲曲孤臣的哀唱。但他始终不曾绝望,有着一个斗士的灵魂;刘禹锡的诗,大都简洁明快,风情俊爽,有一种哲人的睿智和诗人的挚情渗透其中,极富艺术张力和雄直气势。据上述统计可得出,刘禹锡五律合222首,而其中创作体裁也具有多样性,现将其主要内容作如下分类:(一)、写景咏物    在刘禹锡两百多首五律中,写景咏物类诗歌仅30余篇,诗人一生创作出大量的“秋词”。诗人逢秋而悲,抒写不得意的情怀,如《秋江晚泊》“长泊起秋色,空江涵霁晖。暮霞千万状,宾鸿次第飞。古戍见旗迥,荒村闻犬稀。轲峨艑上客,劝酒夜相依。”此诗作于长庆四年,借诗文来抒发被贬夔州途中的感受,诗人以白描的手法,选取具有典型意义的景物,描写了路途中的空阔,荒寒,冷寂,画面具体逼真,层次分明,以立体化的空间感,传达出羁旅者的孤独的内心感受。也有纯粹描绘秋景以赞美祖国河山的,如《秋日送客至潜水驿》“候吏立沙际,田家连竹溪。枫林社日鼓,茅屋午时鸡。鹊噪晚禾地,蝶飞秋草畦。驿楼宫树近,疲马再三嘶。”全诗呈现的是一幅绝美的“秋色图”,首联点出画面人物,中间两联从诗人眼见、耳闻落笔,色调协调,景物匀称,颇具诗情画意。尾联呼应首句,点明送客地点,给人以清新健朗的享受。诗人用手中笔写足了秋色,用一种平列式的意象结构,将名词意象并置,省略所有介词和副词,意象由此变得鲜明清晰,动静相宜,有声有色,堪称“秋词”经典之作。除此之外,《终南秋雪》、《秋日书怀寄白宾客》、《秋夕不寐寄乐天》、《早秋雨后寄乐天》等作均见诗人借萧瑟冷寂的秋景而生发对人生的感慨。此外,诗人在写景诗作中还独爱写晚景,如上文的《秋江晚泊》,如《晚泊牛渚》“芦苇晚风起,秋江鳞甲生。残霞忽变色,游雁有余声。戍鼓音响绝,渔家灯火明。无人能咏史,独自月中行。”诗作中经常出现“月”的独特意象,如《月夜忆乐天,兼寄微之》“今宵帝城月,一望雪相似。遥想洛阳城,清光正如此。知君当此夕,亦望镜湖水。展转相忆心,月明千万里。”“月”作为一种具独特意蕴的自然景物,能够随人们意念的丰富和深化来阐释与实现“言外之意”的深层内涵。月是思念的承载,是友情的见证,它可以将地理空间转化成艺术上的心理空间,身在天涯,亦可共一轮明月聊表相思。另外,诗人还专作组诗《海阳十咏》以和裴侍御,据记载,海阳湖在连州,诗人因元结遗迹而标为胜地,“述风景为十咏,乃唐人所开风气”,诗人以组诗形式洋洋洒洒地展示了吏隐亭、切云亭、云英潭、飞练瀑等十个景观的特点,在这些诗中,几乎所有的意象都带有动词、形容词的修饰成分,从而构成画面的动态感,吟哦之间,明确而直接地诉诸读者目前。(二)、忆昔怀古刘禹锡是个很有政治抱负的诗人,“少年负志气”,但“永贞革新”失败以后,长期遭贬谪,但心志未灰,心尚存魏阙,如诗《昼居池上亭独吟》:“日午树阴正,独吟池上亭。静看蜂教诲,閒想鹤仪形。法酒调神气,清琴入性灵。浩然机已息,几杖复何铭。”首联两句写出了一个恬静幽雅的环境,借以衬托诗人孤独闲适的情韵。颔联写诗人塑造了生活中勤劳的蜜蜂和志趣高尚的鹤两个鲜明的感性形象。颈联进一步刻画了诗人的自我形象。诗人借酒来调节自己的神气,借琴来陶冶性灵以寄托高洁的情怀。本应该如蜂勤奋为人,但却在饮酒弹琴,这从矛盾的两方面着手写出了诗人不甘沉沦的高尚节操。尾联作达观之语,却以反问作结,隐隐透出诗人内心对朝廷用人不明的不平,却又不加以点破,给读者留下了无限感受的空间。    再如《岁夜咏怀》“弥年不得意,新岁又如何。念昔同游者,而今有几多。以闲为自在,将寿补蹉跎。春色无情故,幽居亦见过。”此诗作于诗人洛阳居丧期间,母亲病逝不久又痛闻好友柳宗元去世,心情跌落谷底,全诗纯用赋法,通篇抒怀,朴实的言语下覆盖的是诗人苦辛和酸楚的人生苦闷与愤激之情。咏史怀古诗作一直是刘禹锡诗歌中不可或缺的大部头,诗人将思想的灵感沉淀在怀古的基调里,婉而多讽,如作于夔州的《蜀先主庙》“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势分三足鼎,业复五铢钱。得相能开国,生儿不象贤。凄凉蜀故妓,来舞魏宫前。”首联营造了至大无垠的境界,借以写“英雄气”历千秋而不泯,颔联引出先主刘备的英雄业绩,两句用典自然浑成,极力宣扬刘备长于用人而得三分之一天下的功绩,颈联则转笔叹息刘备功业不成,不肖嗣子刘禅断送了蜀国的基业,正反相应,更具声情顿挫之妙。尾联则感叹后主刘禅的无能守业,字里行间渗透着刘备身后江山消亡的嗟悼之情。先写功德后写业衰,以鲜明的盛衰对比来垂戒后世,感情深沉,怎能不为之动容?正是《唐诗快》评“五字有千钧之力。先主有知,亦当泪下。”宝历二年冬,刘禹锡由和州返回洛阳,途中作《金陵怀古》“潮满冶城渚,日斜征虏亭。蔡洲新草绿,幕府旧烟青。兴废由人事,山川空地形。后庭花一曲,幽怨不堪听。”首联写出早潮漫冶城,水天空阔,一片茫然的景象,傍晚征虏亭孤寂地矗立在夕阳的斜晖中,早已不见当年繁华排场,物是人非盛衰相较,吊古伤今之情自然溢出;颔联对历史陈迹的凭吊,蔡州战船上长出了新草,幕府山上依旧升起了袅袅青烟,山川风物在历史的长河中却没有丝毫的变化,诗人巧妙地熔古往事与眼前景为一体,情景交融更见沧桑之感;颈联转入议论,六朝的兴亡在于人事,空有山川地形是保不住江山的,引发后世无限思考;尾联诗人将鉴戒亡国之意寄寓于音乐现象中,以亡国之音借古讽今来劝告唐统治者切勿沉溺声色享受而步入六朝后尘。诗人广闻博志,具有丰富的历史知识,又长期在大江南北为地方官,所到之处探访古迹,写诗咏怀,借古人酒杯浇自己胸中块垒,如《观八阵图》、《经伏波神祠》《武陵书怀五十韵》等,怀古咏史已成为诗人讽喻现实的一种得心应手的武器,借眼前景,用手中笔,抒发心中的感慨世界。(三)、哀挽悲歌刘禹锡现存悼亡诗一卷,共38首,其所悼者,上至皇帝,下至歌姬,内有爱妻,外有挚友,情真意切,感人至深。五律仅存13首,即悼亡皇帝的《德宗神武孝文皇帝挽歌二首》、《敬宗睿武昭悯孝皇帝挽歌三首》、《文宗元圣昭献孝皇帝挽歌三首》,前两组诗均作于新皇继位元年,虽曰悼亡,亦可以史诗目之,后者则作于开成五年,文宗暴卒,宫闱发生巨变,沉冤莫白,此三首诗较前者感情更为复杂剧烈,刘禹锡历七帝嬗代,诗中用汉武帝作《秋风》词事悼文宗同时以表悲愤之情。挽歌即送葬时执紼挽丧车前行的人所唱哀悼死者的歌。汉魏以后,唱挽歌成为朝廷规定的丧礼习俗之一。而魏晋以来则由于挽歌独特的悲哀情调和凄丽的美学风格形成了了士人们以悲为美的美学观念,并成为名流的时尚。而有唐以来挽歌不再用于歌唱,而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文人诗歌,应制、应景的成分大大增加。皇帝驾崩,身为臣子则要心感皇恩,以诗寄存对皇帝的哀思。 悼亡诗中最脍炙人口、最能打动人心的自然是那些饱含了深厚感情的作品,友情一旦失去,生者内心饱含的巨大哀痛在诗人笔下化为一曲曲血泪悲歌。如《伤丘中丞》、《伤韦宾客》、《哭王仆射相公》、《再经故元九相公宅池上作》等作,哀婉动人。“枯杨映漳水,野火上西陵”借衰败凄凉的景象来表达对邺下遇害的丘绛以沉痛哀思,与友同日得进士科,而君先行,人生苍茫,知己寥寥。“五福唯无富,一生谁得如。桂枝攀最久,兰省出仍初。”诗中颂扬了韦宾客的美好德行,尾联“海内时流尽,何人动素车”更是用素车典以寄对好友的惜别与哀挽之情。(四)、赠别酬唱1、送别诸作刘禹锡五律送别诗今存27首,主要在送友人、送僧人、送家人三个方面。送友人诗作较多,如《送太常萧博士弃官归养赴东都》、《发华州留别张侍御》《送河南皇甫少尹赴绛州》等,表达了对友人前行的惜别与不舍,如“诗酒同行乐,别离方见情”,“从今别君后,长忆德星看”,“相思望淮水,双鲤不应稀”等,同时还有对好友为官赴举的希冀,如“归来虏尘灭,画地奏明光”,“伫俟明年归,高堂开笑颜”等。刘禹锡早年随父寓居嘉兴,常去吴兴拜访作为江南著名禅僧兼诗僧的皎然和灵澈,尤其是受皎然的境生象外的诗学思想影响很深,为了追求诗之神妙,诗人更易于接受佛家的理论。《刘宾客文集》中第二十九卷为《送僧二十四首》,五律占有七首,多作于朗、连、夔诸州,诗人困而援佛,不求循迹,仍以诗相寄。当深感现实恶浊的时候,于佛理世界中寻求内心安宁的寄托,精修佛法以丰富儒家入世学说,将灵魂深处对人世间的热爱之火彻底燃烧。这类诗多有小序,序中又多言及诗,作有《赠别君素上人》、《赠眼医婆罗门僧》、《送惟良上人》《赠别约师》等诗,在这些诗作中,我们可以从文化层面了解刘禹锡与僧人交游的情况,甚至可窥见唐诗僧大盛之一斑。送别家人主要是《奉送家兄归王屋山隐居》二首,诗作中诗人极力渲染王屋山的静谧环境,暗示家兄归隐后的惬意生活,以及对兄求道的赞扬和访道的渴望,并以“埙篪”来表达兄弟亲密和睦之情。2、酬答唱和       作为中国古典诗歌的一个特殊的类别,唱和诗几乎贯穿中国文学史的始终,历代不绝,《辞源》解释为“以诗词相酬答”中唐时期,唱和之风更是势不可当,士子由于同年、同乡里,或处于政治利益相同的团体中、或由于诗歌追求的共同趣味等关系,常常结成群体,群体之间颇多诗歌唱和活动。在刘禹锡222首五律中,唱和诗约为 120多首,占 1/2以上,这些唱和诗中既有憧憬仕途灿烂,希望得到朝廷重用的人生理想;或倾诉离别愁绪;或与好友同感暮年情怀;或抒写友谊、情感、人生等的真性情;或在诗酒文会中,通过写景咏物消淡自己的苦闷。而其中最值得一提是的刘禹锡与白居易、令狐楚的唱和。同为元和时期的诗人,白居易与刘禹锡同样的政治遭遇使得他们更加惺惺相惜,在疲于仕途艰难、困于人生苦短的挣扎中,他们寄情于笔砚壶筋之间,相扶相持寻找生命的意义与价值,如刘诗《冬日晨兴寄乐天》:“庭树晓禽动,郡楼残点声。灯挑红烬落,酒暖白光生。发少嫌梳利,颜衰恨镜明。独吟谁应和,须寄洛阳城。”诗人希望在政治上的抱负能得以实现,但世事浑浊,奋斗一生终不得骋志,见弃于世让诗人心中百般痛苦,但尽管如此,诗人却总在痛苦中仰望希望,他更像个思想家,用其独有的洞察力揭示生活的真谛。正如明胡震亨在《唐音癸签》里引《吟谱》曰:“刘禹锡诗以意为主,有气骨。”     “刘白”唱和诗中数量最多的是两人酬答友情、亲情的诗。白在《感旧》里说:“平生定交取人窄,屈指相知唯五人。”这五人之中就有刘禹锡。在他们的这部分唱和诗中,既有赠别时的“年老官高,转难相见”的别离惆怅,更有“千里隔”的相思之情,当然也不乏“共欢娱”的久别重逢的激动。刘禹锡与令狐楚的唱和始于元和十五年(820)七月之后,两人唱和诗集为《彭阳唱和集》。在120多首五律唱和诗中,酬答赠谢令狐楚的诗有30余首。如《和令狐相公郡斋对紫薇花》、《酬令狐相公早秋见寄》、《酬令狐相公春日言怀见寄》、《和令狐相公入潼关》等等。两人在永贞革新失败后的十四年间因令狐楚政治上怕受牵连而关系有所淡薄,但元和十五年令狐楚被贬才深刻体会刘心中的痛楚,随后两人友谊日益增进,在诗文交流方面则更多地相互酬答以表心中情意,正如刘禹锡在《彭阳唱和集引》中说“虽穷达异趣,而音英同序,故相遇甚欢,其会面必抒怀,其离居必寄兴,重酬累赠,体备今古,好事者多传布之。”三、刘禹锡五律艺术分析     作为中唐五代诗人之一的刘禹锡,始终以其雄健豪壮之骨干气魄耸动于贞元、太和年间。他的诗精炼含蓄,往往能以清新的语言表达自己对人生或历史的深刻理解,因而被白居易推崇备至, 誉为“诗豪”。历来评论家多注重于诗人的七言诗,如“中唐六七十年之间,堪与盛唐方驾者,独刘梦得、李君虞两家之七绝”。而诗人的两百多篇五律未必通篇皆好,但艺术上的成就同样值得关注。(一)、用典精切     诗人刘禹锡学识渊博,对典籍甚为熟悉,长期的贬谪生涯和对用典的独特见解,使他使事用典具有个人的特点。尤其是他的酬唱送别诗作中,诗人把典意完全融入了诗境从而使典故的色彩情感与整首诗的色彩情感融合无间,典故也因此成为诗歌语言的有机部分而淡化了其本身的“特殊性”……“用事工者如己出”了。 如《奉送家兄归王屋山隐居二首》中的“愿荐埙篪曲,相将学玉箫”,“埙篪”,乐器名,声能相和,典出祢衡的《鹦鹉赋》“感平生之游处,若埙篪之相须”,“玉箫”,乐器名,典出《列仙传》,喻夫妇琴瑟相和,这里两个典故都是表达兄弟和睦友爱之情。          同时诗人还善于使用暗典,其诗中暗用典故所取得的成就可追步前贤杜甫。如其《蜀先主庙》中的“英雄”、“三足鼎”、“五铢钱”、“象贤”、“蜀故妓”分别出自《三国志·蜀书·先主传》“曹公从容谓先主曰:今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孙楚的《为石仲容与孙皓书》“吴之先主,起自荆州,刘备震惧,亦逃巴蜀,互相扇动,距悍中国,自谓三分鼎足之势,可与泰山相终始”;《汉书·五行志一》中的汉末童谣“黄牛白腹,五铢当复”;《仪礼·士冠礼》:“继世以立诸侯,象贤也”;《汉晋春秋》:“司马文王与禅宴,为之作故蜀技,旁人皆为之感怆,而禅嬉笑自若。”何焯云此篇“无字不典,无字不紧,老杜执笔,不过如此”;而纪昀在赞叹此诗“句句精拔”后,特指出“起二句确是先主庙,妙似不用事者”。诗人用典不仅求其精切,还力求泯灭斧斤之迹以达其妙。(二)、意象精妙所谓意象,陈植愕先生在《诗歌意象论》中定义为:“以语词为载体的诗歌艺术的基本符号。”是作者审美理想与审美情感通过想像所创造的形象,并且是引起读者再创造形象的语言符号,反映了诗人独特的创作个性。刘禹锡五律风格多以含蓄蕴藉、雄浑老苍为主,主要体现在他的政治诗以及一些酬答唱和诗中。诗人长用象征性意象,这与其追求“境在言外”“含蓄”的审美理想有一定的关系,如在《团扇诗》中,诗人用“团扇”的象征意义寄予了革新失败被弃置荒地不得复用的生世之叹,这也是了诗人在政治上失落的情感表现。如《金陵怀古》中,诗人着意创造今昔对比的意象群,古时繁华豪奢的“冶城”、“征虏亭”、“蔡州”与“幕府”而今废弃荒凉,曾经人造的繁华之景在历史递进、时间流逝中废弃,而自然之物轮回而永存,“绿草”“炊烟”一语更点染了整个诗歌的悲剧凄凉的氛围。在这盛衰荣败、永恒与短暂的强烈反差对比中,诗人所感悟到不仅是王朝的盛衰,更深层的是诗人对衰世的没落感和人生存在困境的悲哀,是诗人对生命个体存在产生的悲哀。    在诗人写景咏物诗中,还会经常出现鹤、蝉、月等意象。在诗人的心目中,这些意象承载了诗人的情感和理想。如“鹤”是高洁、脱俗的象征,如“小池兼鹤净,古木带蝉秋”,“静看蜂教诲,閒想鹤仪形”等均是以“鹤”来表达对超尘脱俗的操守与高尚贞烈的人格的追求。诗人感慨官场倾轧,奋斗终身却功名难就,于是常借蝉来抒写自己沉沦下僚的苍凉与不甘,在蝉声中俯仰今昔,感慨万千。如“蝉声未发前,已自感流年”、“蝉韵极清切,始闻何处悲”、“蝉噪芳意尽,雁来愁望时”等诗句表现自己闻蝉声时百感交集之情,抒发时光虚掷、壮心催抑的一腔孤愤,令人为之感慨不尽。“月”自古就是一片相思的见证,作为一种语言形象的承载,“月”中有诗人寄寓的情谊,友人一旦见月,便可感知诗人情谊,从而激发对诗人的思念。如“月高微晕散,云薄细鳞生”、“月露发光彩,此时方见秋”等诗句艺术性地向我们传达了友谊的深刻,写月就是写“情”,写“思”。(三)、语言精炼唐张为《诗人主客图》将刘列为“瑰奇美丽主”的“上入室”一人,是就刘诗中的词彩方面而论的。《唐音癸签》对刘禹锡诗歌语言风格作了极为精妙的概括:“其诗气该今古,词总华实,运用似无甚过人,却都惬人意,语语可歌,真才情之最豪者。”诗人诗歌语言方面的成就多来源于动词、数量词和叠词的使用方面。诗人豪健的性格,感受到的是生机勃勃的景象喜爱使用动作性强或者瞬间性的动词用以精确表现画面的动态之势,诗人笔下展示的是宇宙生命的律动,如:“高岸朝霞合,惊湍激箭奔” 、“别侣孤鹤怒,冲天威凤归”这些强化的动作词突出了物象极富气势的动态美,使诗歌充满豪放、劲健之势。这些动词,都准确地表现了景物气韵生动的一面,给人留下来深刻的印象。同时诗人还喜用“生”、“起”、“出”、“闪”、“收”、“灭”等瞬间性动词,尤其表现在诗人对云霞、山水、晚风等特殊景象的描绘中:“芦苇晚风起,秋江鳞甲生”、“水流白烟起,日上彩云生”等句中动词的妙用幻化出宇宙万物的灵动之美。诗人长期遭贬,内心充斥的是被抛弃的凄楚,无常的世事变化将诗人对时空感的强烈体验更加强化,在诗歌中,诗人用广阔遥远的空间和漫长悠久的时间数字来突出感伤和沉沦色彩,同时也是为了加强映衬、对仗之妙,诗中常用“一”与“千”、“万”呼应,将大手笔枯燥的数字以诗化,使其可以涵容天地万物。如“春江千里草,暮雨一声猿”、“笙歌五云里,天地一壶中”、“展转相忆心,月明千万里”、“三春车马客,一代繁华地”等数字迭出,笔意生动,诗句自然流畅,深化了意境。    刘禹锡还擅长在五律中运用叠字,他诗中的叠字多对古人或古书之语巧加点化,既可用来写景状物,又可叙事抒情。如“切切别弦急,萧萧征骑烦”、“溅溅漱幽石,注入团圆处”,“皎皎华亭鹤,来随太守船”等诗句中叠字的运用能够生动地表现诗人内心情感的波动,加强了语言的形象性,使表情达意更加细致丰富,同时极富音乐性,增加诗歌语言的音韵美。四、小结    中唐文学家刘禹锡以其豪迈、开朗而名世,其诗歌反映了中唐政治生活的重大事件,有较强的现实意义。而对于刘禹锡各诗体所取得的成就,正如张戒在《岁寒堂诗话》所评:“李义山、刘梦得、杜软之三人,笔力不能相上下,大抵工律诗而不工古诗,七言尤工,五言微弱,虽有佳句,然不能如韦、柳、王、孟之高致也。”以其豪健的性格更长于七言诗的创作,但诗人的五律同样值得人们去关注,其中更是留下了很多隽永千古的名句。本文对刘禹锡的现存五律加以统计并对其从内容和艺术两个方面加以探析,以期能够为刘禹锡诗歌研究略尽绵力。参考文献[1]陶敏 陶虹雨.刘禹锡全集编年校注[M].长沙:岳麓书社.2003[2]高志忠校注.刘禹锡诗编年校注[M]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3[3]高志忠撰.刘禹锡诗词译释[M].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2[4]蒋维崧等校注.刘禹锡诗集编年校注[M].济南: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9)[5]刘禹锡.刘禹锡集[M].北京:中华书局.1990(3) [6]肖瑞峰.刘禹锡诗论[M].长春:吉林教育出版社.1995(9)[7]瞿蜕园笺证.刘禹锡集笺证[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12)[8]卞孝萱 卞敏.刘禹锡评传[M].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1996(1)[9]吴汝煜.刘禹锡传论[M].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88[10]吴在庆编选.《刘禹锡集》[M].南京:凤凰出版社.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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